思念
下楼时碰到清儿,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说:“阿容怎么只穿这么点,不会冷吗?”
我摇摇头。
“都十一月末了呀!
阿容还是多穿件衣服吧!”
突然间,心里跟塞进了个炭炉一样,暖的不得了,却一下子想起了从前,有个人温柔的给我披上大衣,在耳边,说一句:“天凉了,多穿点。”
霎那间,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,止也止不住。
我掩住脸,躲到后院的假山上,泪已打湿了脸,抑制不住心中的痛,低声叫着:“振霖,振霖...”
振霖,我在一个没有你的世界发疯似得想你,可你还会不会想起我,你恨我的背叛,恨我的绝别...
爱得越深恨得越深,你恨我有多深?
我拿起竹叶青往嘴里猛灌,真是好酒,可惜了,被我牛饮。
举杯消愁愁更愁
没多久我就喝高了,开始不停的背诗,他喜欢的,最常念给我听的,一遍又一遍...
连《离骚》都磕磕碰碰的念出了。
醉死前,我在心里郁闷,中学时《离骚》我都念不全...
醒来时头痛的快炸开了,我龇牙咧嘴地在床上滚了半天。
“吱呀~”
门轻轻的打开,想裳端着个碗进来了。
“先把解酒汤喝了”
美人温柔地坐下,温柔地把碗递给我,温柔地替我拉拉被子。
我背上开始冒冷汗,反常,实在很反常!
我偷了他的酒,喝得烂醉,还发酒疯,他居然没打我,骂我,掐我,踹我,鄙视我...难道想毒死我?
“别看了,我什么也没下,”
美人微微一笑,“我是那种人么~”
(某华小声道:你不是那种人还是哪种人~)
(小裳裳转头:你说什么?大~点~声~~听~不~见~)
(某华作投降状:大侠饶命~~~~~~)
我哆哆嗦嗦地举起碗,开始喝。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
若非群山玉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”
“?”
想裳怎么会知道这首诗?疑惑地看向他。
美人了然一笑:“你昨晚拉着我念了31遍。
真的,没骗你~~全体小倌与嫖客可以作证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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