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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常想,为什么要做人?
这个问题已经困惑了六年。
六年前被所谓的娘亲卖进了妓院。
八岁的我真的已经习惯她眼中的憎恨,所以去哪也不觉得奇怪。
或者说,没死,即是她给我最大的恩赐。
来妓院的客人,有的喜欢含苞待放的少女,有的偏爱成熟性感的女人,还有的便是爱好像我这种未长成的少年。
老鸨说,我天生魅惑。
当今才满十四,夜了,就应准备侍奉我第一个恩客了。
对镜梳妆,丫头说,“你好美。”
按下铜镜,抚着长发。
“红颜薄命。”
不记得是谁说的,很陌生的字眼却很熟悉的轻吐出口。
丫头又说,“今晚便要接客了,你怕不怕?之前有很多人,怕得想死,后来还是习惯了。”
丫头说得好无奈。
懒散的躺在锦榻上,想着之后的生活。
即将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承欢,轻笑。
“怕?是怕。
却更怕死,不能死呀。”
停歇会再说“或许,这种生活更适合吧。”
忽然间,胸口弥漫出一缕缕难以言喻的哀伤,汇成海,仿佛要将我溺死。
为这种没由来的感情伤神。
丫头不知不觉的就走了。
华灯初上。
这,顿时变成了个纸醉金迷的销金窟。
我坐高台,男人们竞相加价。
身着薄衫,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。
慵懒的坐着,男人们的欲望写在脸上。
透过欲望,我看见了自己,肮脏的自己。
略微弯了嘴角,露出几分自嘲的笑。
台下瞬间安静,我听见男人们的吸气声。
千金春宵,究竟还是来了。
价高者得,由不得谁。
轻纱软榻,我等着我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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