贰

【贰】

“唰！”

树林里，苦无自佐助手中掷出，划破空气，此而的声音锥子般凿着他鲜红的心脏，有几刻，他似乎听见自己的心脏有几秒钟的停止跳动。

“鼬，你是我的骄傲……”

父亲的话回响在佐助的耳边，像是背后飘荡的幽灵，亲昵地趴在他耳边反复呢喃着，让佐助的头疼得快要炸开。

佐助自包中重新拿出三个苦无，掷出一个，又用另外一个苦无将它击入靶上，那苦无也钉进靶中，最后一个脱手而出，正中靶心。

佐助从空中落下，看着靶上的三只苦无，得意地扬起嘴角，眼中燃起自信的火焰。

“啪——”

片刻后，三只苦无却陆续从靶上坠落，摔在树下的草丛中，发出闷闷的声响。

佐助的笑容顿时凝结在脸上，呼吸也嘎然而止，眼中的光彩黯淡下来，狼狈的苦涩在胸口肆意流窜。

哥哥……这样没用的我，是不是无法超过你……

被称为天才，宇智波家族希望的你……

爸爸的骄傲的你……

我永远也无法超越你……

树叶的沙沙声随着呼啸而过的风咆哮着响彻整片树林，如复苏的困兽般席卷这个世界，刺骨的寒意深深浸入他的皮肤中，骨缝中，甚至眼眸中。

冰凉的液体骤然坠落，像是被抛弃的珠玉，晶莹剔透得那般哀愁。

林边，鼬站在呼啸着的风暴边缘，墨色的发丝飘摇着，随风而舞。

深红色的眼如血色迷宫般深邃而魅惑，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迷惑，跌进那双眼深不见底的巨大漩涡中。

那双眼透过风暴中一丝微弱的光线，紧盯着林中那个单薄摇弋的身影。

“佐助——”

唇齿间缓缓吐出，声音中有着无可奈何却深深眷恋着的忧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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