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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怖把思绪拉向了远方，苏木迷离的呢喃：“为什么会这样？为什么忽然觉得好悲伤？”

恍惚中有尖锐的声音划破耳膜。

“这不可能！

不会的!你骗我！

你骗我！

我是锦儿啊，你要丢下我吗？我是你的锦儿啊！”

尖锐的女声带着激烈的刺颤。

“你不是我的，”

有似乎渺远的男人的声音打断她，“但是她会是，木儿会是。”

“不可以！

我不允许！

我不允许！”

忽然阴测测的停顿，再开口，“我不会让你属于别人，你是我的！

永远是！

即使……你死！”

不再是尖刺得耳疼，是阴郁的幽幽的口气，如怨灵纠缠不清般沉怨。

浸染，苏木看见有大片的红色漫开来。

“没用的。

我和她可以有下辈子，下下辈子。”

男人的声音在风中飘散开来。

“他死了？他死了！

他死了……”

苏木怔怔地呢喃，似以一个没有了灵魂的人偶，眼睛空寂空寂，有一注冰凉从那空洞里滑了出来，爬上那早已苍白如纸的脸颊。

“木儿，木儿，木儿……”

有光点渐回到那灰迷的牟子里，剧烈的摇晃让她调回了视线。

猛然惊吓地挣脱，苏木循顾四周，依然破败，但没有其他，除了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老宫女。

眼睛不禁向殿门望去，打开的殿门洒进的灯火的辉让她觉得恍如隔世的遥远。

殿门挡住了尸体的所在。

也许，只是一场幻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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